著。”
蕭衍沒有再說話，繼續往禦書房走去。步子比剛才快了一些。
禦書房裡，蕭煜到了之後先鬆開了蕭念的手。
他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目光掃過書架、案桌、椅子上疊著的毯子，最後落在窗台上。團團趴在那裡，尾巴垂在半空中，正在打盹。
蕭煜朝窗台走過去。
團團睜開眼睛。它看到蕭煜正朝自己走過來，距離還有三步。它沒有動。
蕭煜走到窗台前麵，伸出手，摸到了團團的背。
毛很軟。他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第三下的時候整隻手放在團團的背上，沿著脊背的方向往下捋。
團團沒有動。它看了蕭煜一眼，那個眼神：你摸，我不躲，但我不高興。
蕭煜又摸了一下。這一次手順著毛的方向往下捋，捋到了尾巴根。
團團的尾巴抽了一下。
蕭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團團的尾巴。他覺得這個反應很有趣。他又伸手摸了一下尾巴。
團團把尾巴收回來了，盤到身前，壓在爪子下麵。
蕭煜看了看它的尾巴原來的位置，又看了看它現在的姿勢。他蹲下來，換了一個角度，伸手朝團團的身子下麵探過去。
團團站起來，換了一個位置。從窗台的左邊換到右邊，趴下，把尾巴壓在身子下麵。
蕭煜跟著走過去。他在窗台右邊站定，低頭看著團團。團團也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蕭煜又伸手了。這一次目標是團團的耳朵。
團團偏了一下頭，躲開了。
蕭煜的手落空了。他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團團的耳朵位置。他沒有放棄，又伸了一次。這一次速度比剛才快了一些。
團團又躲開了。它站起來，從窗台跳下來，落到地上，走到書架的第三層，趴下了。
蕭煜走到書架前麵，抬頭看了看第三層。太高了。他伸手夠了夠，指尖沒有碰到書架的邊沿。他踮起腳，還差一點。他放下腳，站在書架前麵，看著第三層上的團團。
團團趴在第三層上，低頭看著他。
蕭煜伸出手，朝空中抓了兩下。夠不到。他放下手，站在書架前麵，沒有走開。
過了一會兒他轉身走回窗台，在窗台下麵的地上坐下來。他抬頭看了一眼書架上的團團，又看了一眼窗台，團團剛才趴過的地方。他坐在那裡，沒有哭，沒有鬨，就安靜地坐著。
但他每隔一會兒就看一眼書架上的團團。不轉開，就看著。你不下來我就等。
團團在書架上換了一個姿勢。它垂下頭，看著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你弟今天在等我下來。】
蕭念坐在案前批奏折，沒有抬頭。
【嗯。】
【他坐在那裡等了一刻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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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得住。】
團團沒有接話。它換了個方向趴著，尾巴從書架邊緣垂下來。它低頭看了一眼，蕭煜還坐在原地，正抬頭看著它的尾巴。
團團的尾巴縮回去了。
傍晚的時候蕭念把批好的奏折收起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她看到蕭煜還坐在窗台下，姿勢換過了，現在是盤腿坐著的，但位置沒變。他麵前的地上放著一團線，不知道從哪裡摸來的，他正在研究那團線怎麼解開。線頭被他揪出來一段，繞在手指上纏了兩圈，剩下的部分還是一個疙瘩。
蕭念走過去，彎腰把他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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