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看著她：“他們要是做得不好看，朕讓他們重做。”
蕭念點頭：“那行。”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要是做好了不好看，你別讓他們重做。你讓我去跟他們說。我說得比你說得清楚。”
蕭衍看著她，沉默了一下：“好。”
“那上朝的時候我坐在那裡，能不能動。”
“可以動。但不要頻繁動。”
“什麼叫頻繁。”
“一直動。”
“那多久動一次算不頻繁。”
蕭衍張了張嘴。他看著蕭念，好一會兒才說：“你坐累了可以換姿勢，不要動得讓所有人都看你。”
“那我看他們行不行。”
“可以看。但不要一直盯著一個人看。”
“看多久算一直。”
“……幾息。”
“幾息。”
“三息以內。”
“那我數著。”蕭念點頭，“三息換一個人看。那要是有人盯著我看呢。”
“你假裝沒看到。”
“假裝不看還是假裝沒看到。”
蕭衍看著她：“……假裝沒看到。”
“那他要是一直盯著我呢。”
“那就看回去。看一眼就行，不要超過三息。”
“然後呢。”
“然後他就不敢看了。”
蕭念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提前一天沐浴更衣，早點休息。當天卯正之前到太和殿門口候著。”
“提前多久到。”
“半盞茶。”
“到了門口站著等？”
“有人會帶你進去。”
“誰。”
“秦忠。”
秦忠在門口抬了一下頭，又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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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什麼時候來叫我。”
“當天早上會去太女殿接你。”
“那我要是還沒準備好呢。”
“他會等你。”
“那他要等多久。”
“……等你準備好為止。”
蕭念點了點頭：“那我沒有什麼要問的了。”她站起來，拍了拍衣擺，“初一十五上朝。我知道了。你還有別的事嗎。”
蕭衍站起來：“沒有了。你記著就行。”
“我記著了。”蕭念說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朝服什麼時候能好。”
“離下次初一還有十天。”
“那什麼時候試穿。”
“尚衣局做好了會送來。”
“送來了叫我。”
蕭衍看著她：“……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蕭念想了一下：“上朝的時候朝臣會不會看我。”
“會。”
“那他們看我，我要看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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