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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人和周大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拱了一下手：“二殿下。”
蕭煜看了看左邊的，又看了看右邊的：“你們誰是誰的爹。”
宋大人沉默了一下：“臣是宋子衿的父親。”
周大人跟著說：“臣是周芷安的父親。”
蕭煜點了點頭：“你女兒給你編了一根穗子。她編了一個月。”又轉向周大人：“你女兒給你繡了一塊帕子。上麵有草。”
兩個大人同時愣了一下。宋大人轉頭看宋子衿，宋子衿從袖口抽出那根深藍色的穗子遞過來。宋大人接過來看了很久，把它係在腰間的佩玉上，係了兩遍才係好。穗子垂下來，長度剛好。
周芷安把帕子遞給她爹的時候沒有說話。周大人接過來展開看了一眼那片繡好的蘭草，又疊好收進袖子裡。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塊新的帕子遞回給周芷安，白色的，邊角壓著一小朵繡好的蘭花，針腳比她那份更密一些。
周芷安接過來，收進袖子裡了。她也什麼都沒有說。
四個大人坐到了院子裡。如意一人上了一杯茶，趙元朗他爹麵前多了一碟糖餅。他看了看周圍三個同僚，沒有人動他的糖餅，他放心了，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蕭念坐在門檻上。蕭煜站在她旁邊，站姿已經不直了，身子歪在門框上：“姐姐，窩剛才喊得好不好。”
“好。”
“窩還要喊嗎。”
“不用了。人都到齊了。”
蕭煜點了點頭。他站了一會兒：“姐姐，窩腿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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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屋裡坐。”
蕭煜走進屋裡，過了一會兒又走出來了，端著一杯茶，小心翼翼地走到蕭念旁邊蹲下來。他把茶杯擱在門檻上，蹲在她旁邊喝了一口：“大人的茶不好喝。”
蕭念沒有回答。她聽著院子裡幾個大人閒聊的聲音，聲音不大，偶爾有笑聲。她低頭看了一眼銅鈴，銅鈴垂在衣領外麵，沒有響。
她把銅鈴撥正了一下：“初一，就快了。”
蕭煜蹲在她旁邊，抬起頭：“姐姐，初一是森麼。”
“是我上朝的日子。”
“那窩能去嗎。”
“不能。”
蕭煜低下頭，喝了一口茶。過了一會兒他又抬起頭：“那窩幫你看門。你上朝的時候，窩幫你看太女殿的門。”
蕭念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他沒有看她，低頭盯著杯子裡的茶葉梗，表情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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