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
“響。”
“響了多久。”
“從太女殿響到大殿。”
“響了那麼多下？”
“嗯。”
蕭煜沉默了一會兒。他蹲在那兒，手指在門檻石上劃了一下，又劃了一下：“那窩都沒有聽到。”
“你在睡覺。”
“窩睡著了也能聽到。你響大聲一點窩就聽到了。”
蕭念沒有回答他這句話。她把朝服從膝蓋上疊起來，疊好之後她看了蕭煜一眼。他蹲在她旁邊，頭發散了一半，紅色的頭繩歪在耳朵後麵，表情認真。
“姐姐，那下次上朝的時候，窩可以站在太女殿門口嗎。窩不進去。窩就站在門口聽你走過去。等你的銅鈴響完了窩再回去。”
蕭念看了他一會兒：“你可以站到院子門口。站到走廊拐角就行。”
“好。那窩站在走廊拐角。”
“但你站那麼早也沒用。我出門的時候你還沒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窩會醒。”
“你怎麼知道你醒得來。”
蕭煜想了想：“窩今天晚上不睡了。窩坐在這裡等到天亮。”
“你坐不到天亮。”
“窩坐得到。”
“你上次說要在太女殿陪我熬夜，坐到第二道更就睡著了。我讓人把你抬回去的。”
蕭煜沒有接話。他蹲在那兒，手指在門檻石上劃了一下：“這次不一樣。這次是真的。窩要看你去上朝。”
蕭念看了他一會兒，把疊好的朝服放在膝蓋上，手指搭在布料上：“好。下次叫你。”
蕭煜點了點頭。他把頭繩重新戴了一下，這一次戴正了。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沾的灰：“那窩明天早上來。你走之前叫窩。”
“明天不上朝。”
“那你出門的時候叫窩也行。”
“出門也不一定叫你。”
“那就叫你做的所有事都叫窩。”
蕭念看著他。他站在她麵前，兩隻手背在身後，腰板挺得直直的，像昨天站崗的時候一樣直。
“你每天都要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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