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坐在椅子上。
太後在喝茶，沈雲舒在縫衣裳，兩個女人都沒看他，但他的話被堵得嚴嚴實實。
他坐了一會兒，把目光轉向沉沉，想從兒子那兒找補兩句。
沉沉正好抬頭。
他看到父皇坐在對麵，放下筆，喊了一聲：“姐姐。”
蕭衍：“……朕在。”
沉沉沒有看他。沉沉看著蕭念，認真地說：“姐姐昨天把壞人抓出來了。”
蕭衍：“你怎麼知道的。”
“窩聽說的。秦忠公公說的。”
秦忠站在門口，低下了頭。他後悔自己昨天嘴快，跟太女殿的人多說了一句。
沉沉又說：“姐姐抓壞人，父皇坐在上麵喝茶。”
蕭衍：“朕那是……”
沉沉已經低頭繼續認字了。他念了一個"山"，又念了一個"山"，顯然剛才那句話隻是陳述，不是指控。陳述完了就完了。
蕭衍看向蕭念。
蕭念正在給他倒茶，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茶倒好了，她把茶盞推到他麵前：“父皇，喝茶。”
蕭衍低頭看了一眼那盞茶。他拿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那口氣又泄掉了一點。
他坐了一會兒。
茶喝了兩口，點心沒動，話沒說出口。
最後他站起來：“朕跟念念單獨說幾句話。”
太後放下茶盞，看了他一眼：“行。你們父女的事，哀家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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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拍了拍蕭念的肩膀：“念念，要是你父皇欺負你，來慈寧宮找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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