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出來，賬就有問題。”蕭衍站起來，“有問題，就該查。”
“還有。”蕭衍走到門口，回頭看她，“這次的事，查到什麼地步，先跟朕說。別像上次一樣，自己悶頭就去了。”
蕭念：“我知道。”
“你上次也這麼說。”
“上次說的是下次試試。這次說知道。”
蕭衍看著她，站了兩息，沒有再說。他推開門出去了。門在他身後合上。
屋裡安靜下來。
當晚，蕭念把兩本賬並排放在桌上。
燈光從帳頂落下來，在兩本賬的封皮上切出一道界線。她坐在桌前，看著那兩本賬，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
團團從窗台上跳下來，蹲在賬本旁邊，尾巴掃過河堤那本的封皮。
蕭念低頭看了它一眼：“你說，這筆賬背後的人，是在朝上，還是在宮裡。”
團團沒有回答。
它蹲在賬本旁邊，尾巴尖晃了一下，又垂下去，沒有動。
蕭念看著它垂下去的尾巴，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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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河堤那本賬翻到第四期撥款那頁，看了兩息，又合上。
窗外起了風，吹得窗紙輕輕響了一下。
她站起來，把兩本賬收進案頭的匣子裡，鎖好，又坐回去。
她坐在燈下，想起周守正那句"留餘地"。
她想了想，這次的事，恐怕留不了餘地。
河堤是擋水的，水不等人。
她把銅鈴從衣領裡撥出來，放在手心裡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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