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一個一個大聲念:“三!睡!添!銀!”
“夠了。”蕭念說。
“窩再念一遍!”
“夠了。”
“三!睡!添!銀!”
蕭念伸手,把那張紙從他手裡抽走了。
蕭煜看了看空空的桌子,又看了看蕭念,坐回去:“那窩明天再學。”
“明天學。”
“明天窩會念對嗎。”
“……會。”
蕭煜對這個答案滿意了。
他從凳子上跳下來,跑到院子裡,看見團團正趴在窗台上曬太陽。
他在院子裡站定,兩隻手背在身後,看著團團,喊了一聲:“團!”
團團睜開一隻眼,看了他一眼,沒有動。
“團,你來。”
團團沒有來。
它趴著,尾巴垂在窗台邊上,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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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又喊了一聲:“團!你來追窩!”
團團還是沒有動。
蕭煜站在院子裡,想了想,蹲下去,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朝團團的方向扔了過去。
樹枝落在窗台下麵,沒碰到團團。蕭煜又撿了一根,扔過去。
團團看著他扔了三回,第四回的時候,它站起來了。
它從窗台上跳下來,落在地上,看著蕭煜。
蕭煜看見它下來了,轉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一邊跑一邊喊:“窩跑啦!你來追!”
團團沒有追。
它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小身影跑出去幾步,才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跟上去。
它跑得不快,速度剛好讓蕭煜追不上也丟不掉。
蕭煜在前麵跑,它在後麵跟,繞著院子一圈一圈地轉。
蕭念坐在廊下看書,抬眼看了兩回,發現團團跑得很有節奏。
它跟在蕭煜身後,始終保持三步的距離,蕭煜快了它快,蕭煜慢了它慢。
它不是在追蕭煜,它是在遛蕭煜。
蕭煜追了半炷香,追累了。
他蹲在地上,兩隻手撐著膝蓋,喘著氣。
團團走回來,蹲在他麵前,尾巴掃了一下他的臉。
蕭煜一把抱住它:“窩抓到了!”
團團被他抱在懷裡,尾巴垂下去,沒有動。
【……被他抓到了。】
蕭念放下書,看著院子裡那一團,沒有說話。
白天過半的時候,蕭衍來了。
他到太女殿門口,沒有讓人通傳。
他進門的時候,看見蕭煜正抱著團團蹲在台階上,團團被他抱著,一臉生無可戀,兩隻前爪搭在他胳膊上,尾巴垂著。
蕭煜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蕭衍,先是一愣,然後開口:“父皇。”
蕭衍點了點頭:“嗯。”
蕭煜沒有再說。
他抱著團團,蹲在台階上,看著蕭衍。
蕭衍也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蕭衍先移開目光,看向坐在廊下的蕭念。
“朕來拿一份折子。”他說。
“在桌上。”蕭念說,“左邊那摞,第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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