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點心。窩給你留的。”
沈雲舒接過來，沒有立刻吃。
她問他：“你給父皇留了，給娘也留了。你姐姐呢。”
蕭煜愣了一下。
他站在那兒，想了想。
他給父皇留了點心，給娘留了點心，姐姐……他還沒給姐姐留過。
“窩回去再給姐姐留一塊。”他說。
沈雲舒笑了。
她咬了一口點心，又看了他一眼。
蕭煜在卿陽殿待了一下午。
他玩了一會兒沈雲舒的針線盒，又玩了一會兒布老虎，又安靜下來。
他坐在榻上，抱著布老虎，一會兒看看門口，一會兒摸摸布老虎的耳朵。
沈雲舒注意到他坐立不安。她放下針線，問他：“是不是想回去了。”
蕭煜點了點頭：“姐姐下課了，要回太女殿。窩得回去等她。”
沈雲舒看著他，過了一會兒：“那你回去。”
蕭煜從榻上跳下來，抱起布老虎，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他回頭看著沈雲舒：“娘，窩明天還來看你。”
沈雲舒應了一聲：“好。”
蕭煜走出卿陽殿，走了兩步，又跑回來，從懷裡掏出那塊用帕子包好的點心，塞到沈雲舒手裡：“娘，這塊你留著。窩回去再給姐姐留。”
然後他轉身跑了。
沈雲舒站在門口，看著那小小的身影跑遠，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帕子。
帕子包著點心，還帶著一點他的體溫。
她站了一會兒，沒有回屋。
她把帕子收進袖子裡，站在那裡，又看了一眼蕭煜跑遠的方向。
那小小的身影已經轉過回廊，看不見了。
“他跑得比來的時候快。”她輕聲說。
沒有人接話。
沈雲舒回到窗下，重新拿起針線。
她縫了兩針，又停下來，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針線在布麵上停了一會兒，她又低下頭，繼續縫。
蕭煜跑回太女殿。
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喘了兩口氣。
他抬頭一看，蕭念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沒有看，看著院門口的方向。
蕭煜跑過去：“姐姐！”
蕭念抬頭看見他，放下書：“你去哪兒了。”
“窩回卿陽殿看娘了。”蕭煜說。
蕭念看著他，過了兩息：“嗯。下次說一聲。”
蕭煜點了點頭。
他跑進屋裡，跑到桌邊，從碟子裡挑了一塊點心，用帕子包好，放好。
然後他跑出來，在蕭念身邊坐下來，挨著她。
晚上，蕭煜躺在床上，攥著蕭念的手指。
“姐姐。”他說。
“嗯。”
“窩明天還想回卿陽殿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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