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哪吒在旁邊糾正:“我見過神獸比鳥大的多了去了。”
蕭念壓低聲音:“你別插嘴。”
蕭煜沒聽見,繼續說:“那隻大鳥,會噴火。”
“大鳥不噴火。”哪吒說,“那是鳳凰。”
“鳳凰是森麼。”
“鳳凰就是……”哪吒想了想,“一種很漂亮的鳥,不噴火,但是會發光。”
蕭煜聽不見他說話,自顧自地講:“大鳥噴火,把壞人燒跑了。神仙騎著大鳥,飛到壞人的屋頂上,把壞人抓住了。”
哪吒:“……行吧,噴火就噴火。”
蕭煜講到一半,自己睡著了。他講著講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字沒說完,頭一歪,栽回枕頭裡,呼吸又勻了。
蕭念站在床邊,看著他。
哪吒從桌上跳下來,蹲在窗台邊,壓低聲音:“你弟這故事講得,三歲水平。”
“他本來就三歲。”
“我是說,他三歲就知道哄姐姐睡覺了。”
哪吒看著她,“你在天庭的時候,可不會哄人。”
蕭念沒有接話。
團團從窗台上跳下來,落在桌上,蹲下來,尾巴垂著,看著哪吒。
【你下來乾什麼。】
“看看她,順便看看她弟。”
【她弟看不見你。】
“我知道。”哪吒說,“所以更好玩了。”
【你上回下來,她還沒弟弟。】
“所以我來看看。”哪吒蹲在床邊,又看了一眼蕭煜,“看完就走。不吵他睡覺。”
【你剛才就吵了。】
“那是他醒的,不是我吵的。”
團團沒有接話,它蹲在桌上,尾巴尖晃了一下。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天亮前。”哪吒說,“你怕我吵醒他?”
【你已經在吵了。】
“他自己醒的,我碰都沒碰他。”
【你剛才笑了。笑得直拍床沿。】
哪吒不說話了。
他看了團團兩息,壓低聲音:“你這貓,比你還護著他。”
【我是白虎。】
“行,白虎。”
哪吒說,“白虎大人,您能別盯著我看了嗎。我又不會吃你主子。”
團團沒有接話,尾巴尖又晃了一下,但沒有移開目光。
蕭念壓低聲音:“你們倆都閉嘴。”
床上,蕭煜又醒了。他睜開一隻眼:“姐姐,窩又聽見你說話了。”
蕭念:“……我在說夢話。”
蕭煜想了想,接受了這個解釋,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睡著了。這次他睡得很沉,沒有再醒。
屋裡安靜下來。
哪吒站起來,走到窗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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