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在蕭念身上。
“姐姐。”蕭煜說，“窩剛才覺得有人看窩。”
蕭念：“……沒有。”
“窩真的覺得。”
蕭煜說，“就在那邊。”他指了指哪吒蹲的位置。
哪吒蹲在那兒，沒動。
他抬頭看了蕭念一眼。
蕭念看著蕭煜：“那邊是牆。”
“牆那邊呢。”
“牆那邊是院子。”
“院子那邊呢。”
“是禦花園。”
“禦花園裡有人嗎。”
“有花匠。”
“花匠是神仙嗎。”
“不是。”
“那窩怎麼覺得有人看窩。”
蕭煜說，“窩背後都起雞皮疙瘩了。”
哪吒蹲在那兒，看著蕭煜，又看了蕭念一眼，沒有說話。
蕭念走過來，把蕭煜拉到自己身邊：“你跑了一上午，出汗了。去讓如意給你擦擦。”
“窩不擦。”
“去。”
蕭煜被推出去了。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蕭念的方向，又看了看牆那邊，才跑了。
哪吒蹲在原地，等蕭煜跑遠了，才站起來，走回窗台邊。
“他感覺到我了。”哪吒說。
“感覺到了。”
蕭念說，“但看不見。”
“凡人能感覺到神仙，看不見。”
哪吒重複了一遍，“你以前也是這樣嗎。”
“我以前是神女。”
蕭念說，“我看得見。”
“我知道你看得見。”
哪吒說，“我是說，你弟他……”
他沒有說完。
他蹲在窗台上，看著院子裡那個跑遠的小身影，看了一會兒。
“你弟挺有意思的。”
哪吒說，“我下次來，給他帶個東西。”
“你別帶危險的東西。”
“放心。”
哪吒說，“不帶危險的東西。帶個能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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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玩的東西宮裡都有。”
“那不一樣。”
哪吒說，“我帶的，宮裡沒有。”
他沒有多說。他在窗台上又蹲了一會兒，站起來，一隻腳踩上窗沿。
“我走了。”他說。
“嗯。”
“天庭那邊那事，你別放在心上。”
哪吒說，“就有人問問，沒別的。”
蕭念沒有接話。
哪吒翻上屋頂，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蹲在屋脊上，回頭看她：“你弟那點心，我下次來吃。”
“他天天放。”
“那就天天吃。”
哪吒說，“反正他看不見我，我吃了，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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