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主任回得很輕，卻帶著驕傲，“外文係。終試第一。”
那理事點點頭，“以後有國際會務，可以考慮長期合作。”
這話傳到霍少坤耳邊，他唇角繃了一下。
他原本想讓她在自己地盤上丟臉。
迎賓牌、急件、德語、呼機，一環扣一環。可她一環一環拆下來，不但沒有退，反而把自己的名字釘進了主辦方眼裡。
她不再是半山裡被人議論的金絲雀。
她坐在翻譯席上，胸牌正麵朝外，文件版本清楚，聲音平靜。她不用謝宗延替她出麵，也能讓會場照她的規矩走。
霍少坤第一次生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
像手裡那隻籠子還在，可裡麵的雀已經咬開了鎖。
會議在掌聲裡進入尾聲。
主持人致謝後，主辦方秘書走上台，拿著一份臨時通知，笑容裡帶著幾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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