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布也封存，上麵可能有藥味。”
阿發一邊壓人一邊罵，“聽見沒有！拍清楚！”
梁慕也抬眼看她。
他眼鏡摔丟了，視線有些散，卻還是艱難點了一下頭。那一下很輕，像是在告訴她，他撐得住。
曼吟沒有上樓。
她站在樓下，接過相機，確認每個角度都拍到。貨架承重牌、梁慕也被綁位置、欄杆邊被踹鬆的木料、藍粉掌印，全都不能漏。
謝宗延看著她，眸底壓著的戾氣一點點沉下去。
她不衝上去，不哭喊，不讓舊人牽著她走。
她把救人也做成了證據鏈。
這才是最狠的反擊。
阿森在上麵喊：“曼小姐，梁先生手腕勒得太緊，要剪嗎？”
“先剪嘴裡的布，再問他有沒有頭暈。”曼吟抬頭，“若他能回答，再剪手腕。剪的時候保留繩結。”
梁慕也嘴裡的布被取下。
他咳了兩聲，血腥味順著喉嚨湧出來。
“曼吟……”
“先別說話。”曼吟打斷他，“你頭暈嗎？有沒有想吐？”
梁慕也盯著她，緩了兩秒，“有一點。右肩疼，手還麻。”
“疑似頭部外傷和肩關節損傷。”曼吟立刻對阿發道，“叫車，去醫院驗傷，留診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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