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沒嗆聲。
梁慕也轉向曼吟,“我已經把驗傷複印件交給黎教授。倉庫被綁經過,也按你說的寫了時間線。”
曼吟點頭,“謝謝。”
梁慕也苦笑,“你不用謝我。本來就是我自己誤信紙條,差點毀了你的證據鏈。”
“你是受害人。”曼吟說,“但以後任何寫著我名字的紙條,都先打電話確認。”
梁慕也聲音低下去,“不會再有下次。”
阿發在旁邊聽著,沒有插話。
若按從前,九爺的人肯定不願梁慕也靠近曼小姐。可現在他也明白,曼小姐要的是所有證人歸位,而不是誰爭輸贏。
傍晚時,會務協調辦公室有人來找曼吟。
那是之前主辦方的秘書,手裡拿著一個牛皮信封。
“葉同學,這是你本次短期會務翻譯的第一筆酬勞。因為昨晚事件,結算提前辦了。”
曼吟接過信封,手指頓了一下。
裡麵不厚。
卻是她這段時間用專業、時間和一夜驚險換來的錢。
不是謝宗延給的。
不是梁慕也墊的。
也不是葉成哭鬨勒索後留下的爛賬。
夏青禾湊過來,“曼吟,夠不夠補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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