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裡戳。
路政然走在外側，替她擋著最大的風口，竹筐提在右手裡，另一隻手始終空著，像隨時準備接什麼。
江若言的步子比他慢兩拍，刻意拉著距離。
“腳還疼嗎？”
“不疼了。”
“那走慢走。”
“我樂意快點。”
走了一段，江若言實在忍不住了。
“你聽到了什麼。”
“什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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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上麵——”
“站了沒一會兒。”
“多久算沒一會兒？”
路政然把竹筐換了隻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數到三的功夫。”
“騙鬼。”
“鬼沒見過，見你蹲在石頭後麵自己跟自己說話。”
“沒聽清，風太大。”
江若言盯著他，咽了口氣。
她看著那個挺直的脊背，心跳的速度比趕海抓石斑魚時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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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院門口的時候，路政然把竹筐擱在石台上，裡頭是她剛才留給自己的幾隻小蟶子和兩枚海螺，拍照剩的，沒上架。
他目光在筐裡掃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中午想吃什麼？”江若言先開口。
“你做什麼就吃什麼。”
“那我做海螺麵。”
“行。”他把軍帽扶正了一下，“我十一點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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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路政然回來吃飯，海螺麵端上桌，兩個人麵對麵坐著，他低頭吃麵，她低頭撥麵，誰都沒提早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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