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量，全合格。
“進刀穩了。”
老馬抬頭：“乾了十五年車工，頭一回乾這麼精密的活兒。手生，乾了半天才找到感覺。”
“以後就順了。”
林辰走到趙小胖那邊。趙小胖正在教劉建國用量具，千分尺怎麼拿，怎麼卡，怎麼讀尺，讀數寫在本子上。劉建國學得快，量了三個毛坯，數據全對。
林辰站在新車間中間，看了一圈。車床在轉，鐵屑往外卷。裝配線在走，半成品往前送。質檢員在量，數據記在本子上。工人們低著頭，沒人說話，機器聲蓋住了一切。
他走出新車間，站在門口。
老車間的門關著。他走過去，推開門。裡麵空了，機床搬走了，地上隻剩鐵屑和油泥。牆角堆著廢料，那棵桃樹在院子裡，光禿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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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關上門，走回新車間。
趙小胖跑過來，手裡拿著本子。
“師傅，今天裝了二十台，全合格。優等率百分之八十五。”
“還差十。”
“明天質檢流程跑順了，優等率能到九十。”
林辰沒說話。他走到裝配線末端，拿起一台剛裝好的縫紉機，踩下踏板。嗒嗒嗒聲平穩，針腳筆直。
“趙衛國。”
“哎。”
“明天開始，每台機子出廠前，你親自試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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