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林辰接過鋼板，翻過來看背麵。背麵沒加工，還是黑皮。正麵型腔的輪廓清晰，轉角處帶了圓角，銑刀留下的刀紋均勻細密，手指摸過去是順的，不刮手。他把鋼板還給王德貴。
“第二塊什麼時候完？”
“明天。後天裝配。”
林辰點頭。
裝配線的燈關了。工人們走了。趙小胖最後一個走，把優等率表上的數字抄在本子上，合上本子，走到林辰旁邊。
“師傅，你今天回去嗎？”
“回去。”
趙小胖愣了一下，沒再問。他走了。
林辰走出新車間，走廊裡的燈是滅的。他拉了燈繩，新燈泡亮起來，白光，不刺眼。他看了一眼燈絲，直的，發白光。他把燈關了，走出去。
走到廠門口，值班室的老頭探出頭來。“林技術員，今天優等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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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2。”
“掉了？”
“嗯。”
“明天能上來吧？”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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