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放下。
“排第三。等著。”
“等多久？”
“月底。”
“月底來不及。我們出口訂單，下個月底就要交貨。”
王科長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麵。
“出口訂單？哪個國家？”
“東南亞。兩萬台縫紉機。”
王科長的手指停了。
“兩萬台？”
“對。第一批已經裝船了。第二批在產。”
王科長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林辰。
“你等著。我去問問。”
他走出辦公室。門沒關。走廊裡傳來腳步聲，遠了。
瘦的年輕人看了林辰一眼，低頭繼續整理文件。
十分鐘。王科長回來了。
“下周一。先給你一百噸。剩下的，下周五。”
“下周五太晚。下周三。”
王科長皺眉。
“下周三，我隻能給你一百五十噸。”
“一百五十噸也行。剩下的五十噸，下周五之前。”
王科長拿起調貨單，在上麵寫了一行字，蓋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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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下周一去提貨。”
林辰接過調貨單，看了一遍。上麵寫著：一百噸，下周一；五十噸，下周三；五十噸，下周五。
“行。”
他把調貨單折好，塞進口袋。轉身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的燈是滅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地上亮了一塊。
他下樓，出廠門。門口沒有三輪車。他沿著馬路走，走了二十分鐘，才攔到一輛。
到火車站，買票。回去的車，晚上七點發車，九點半到。
候車室人少。他找了個座位坐下。
係統的聲音：【一百五十噸，夠撐多久？】
“半個月。”
【剩下的五十噸下周五到。夠用了。】
“嗯。”
林辰靠在椅背上，閉眼。
檢票了。他上車。車廂裡空，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窗外黑了，看不見田野。
九點半，車到站。他下車，出站，打了一輛三輪車，回廠裡。
廠門口，路燈亮著。趙小胖蹲在門口，本子抱著。看見林辰，站起來。
“師傅，你回來了。”
“嗯。優等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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