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線，或者有人被收買了。現在動保衛科，就是逼他們狗急跳牆。”
橘貓在腦海裡冷笑。
【你徒弟不僅偷東西，還學會了搞串聯。】
林辰沒有搭理係統。
他指著圖紙上的一個點。
“廢料棚。安娜交接的地方。”
趙小胖看了一眼。
“劉偉也會去那兒？”
“不。”
林辰把筆尖移向廠區最北邊的電機車間。
“廢料棚是給外圍人員用的。劉偉是核心，他要交接的東西更重要，接頭人一定會在一個最安全的地方等他。”
“電機車間？”
“電機車間後麵，有一段圍牆塌了，一直在修。那裡的磚堆最高，視野最好，而且......”
林辰抬起頭，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冷硬。
“那是我帶他走過最多次的一條路。”
王德貴拎著管鉗。
“我去堵牆豁口。”
“不行。”
林辰攔住他。
“老王，你留在這裡。如果我猜錯了，他回了宿舍或者躲在別的地方，天亮後你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那你去哪？”
林辰拿起腰後的扳手。
“我去清理門戶。”
趙小胖一把抓住林辰的胳膊。
“師傅，我跟您去。”
“你留在車間。”
“我不!”
趙小胖眼圈通紅，嘴唇咬出了一排牙印。
“劉偉是我師弟。他第一天進廠，是我教他認的遊標卡尺。他乾出這種事，我得親眼看著他被逮住。”
林辰看著趙小胖。
過了幾秒，他點了點頭。
“走。”
廠區北側，電機車間後牆。
夜風吹過堆積如山的紅磚，發出嗚嗚的聲響。
劉偉靠在磚堆後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鏡片上的汗水，又重新戴上。
懷裡的微型相機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胸口發疼。
牆豁口外，傳來三聲極輕的敲擊聲。
那是石頭敲擊磚塊的聲音。
劉偉探出頭。
圍牆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戴著禮帽，看不清臉。
“東西拿到了嗎？”
男人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生硬的口音。
劉偉咽了口唾沫。
“拿到了。”
“丟過來。”
劉偉沒有動。
“錢呢？”
男人在黑暗中輕笑了一聲。
“錢在船上。你把相機丟過來，我帶你去塘沽。明天一早，你就可以去香港。”
劉偉的手捂住懷裡的相機。
“我暴露了。”
外麵的男人沉默了一秒。
“誰看見你了？”
“林工。他在資料室牆後麵挖了洞。他肯定看到我了。”
男人的聲音瞬間變冷。
“你沒被他抓住，說明他當時不在牆後麵。把相機丟過來，立刻翻牆出來。”
劉偉咬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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