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庫必定充盈。軍餉問題迎刃而解!”
太極殿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蘇慕白。
王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慕白的手都在哆嗦。
“賣官鬻爵……你……你這是在掘大離的根啊!”
“把朝廷法度當買賣做。大離的百年基業,就毀在你這張嘴上了!”
薑晚螢沒有說話。
她靜靜地坐在龍椅上。
看著蘇慕白那張塗著劣質粉底,試圖掩蓋淤青的臉。
那張她曾經覺得風流倜儻,滿腹經綸的臉。
她突然覺得一陣強烈的噁心。
胃裡翻江倒海。
這就是她力排眾議,不惜逼走謝玄衣也要捧上位的男人。
這就是那個寫出“千古絕句”,被譽為大離第一才子的男人。
治國?
他連個賬本都看不懂。
現在居然想出了賣官鬻爵這種亡國之策。
薑晚螢腦子裡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一個讓她渾身發冷的念頭。
如果蘇慕白是個不折不扣的草包。
那他當年是怎麼寫出那些驚才絕艷的詩詞的?
他當年給她在禦花園講的那些治國宏圖,真的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嗎?
她想起來了。
三年前,謝玄衣在宮裡養傷。
他總喜歡在內庫的一個角落裡寫寫畫畫。
有一次她無意中看到。
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字,還有很多她看不懂的圖紙。
謝玄衣說那叫“隨筆日記”,打發時間的。
後來那幾口箱子就一直扔在內庫裡吃灰。
而蘇慕白成名,好像就是在那之後不久。
薑晚螢突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她沒理會還在下麵喋喋不休的蘇慕白。
也沒理會跪了一地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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