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把支持雙科舉的摺子送進了皇宮。
再也沒人敢提半個“不”字。
皇宮城牆上。
謝玄衣看著底下殺氣騰騰的重甲浮屠，還有那個騎在馬上的紅衣女帝。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感覺腦仁有點疼。
“這軟飯吃得……”
他嘆了口氣，把手揣在狐皮大氅的袖子裡。
“真特麼刺激。”
大離的女人，搶他的兵權廢他的武功。
北涼的女人，為了他推行的新政，直接把朝堂殺了個血流成河。
這對比，太強烈了。
“不過也省事了。”
謝玄衣看著那些正在打掃戰場的士兵。
門閥被殺怕了，雙科舉推行下去。
他需要的那些理工科人才，就能源源不斷地培養出來。
“主子。”
江小魚像個肉球一樣，氣喘籲籲地從城牆下麵跑上來。
他身上的銅錢馬褂被擠掉了一個扣子。
手裡死死抱著一個黑漆漆的木盒子。
“黑石山那邊，送東西來了。”
江小魚把木盒子遞給謝玄衣，聲音都在發抖。
謝玄衣眼睛一亮。
他等這玩意兒等了整整三個月。
他沒管底下還在流血的長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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