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天大火。
她看著焦屍和玉佩,心裡甚至有那麼一絲如釋重負。
覺得大離終於乾淨了。
現在想想,自己簡直蠢得像頭豬。
大離的城池正在被南楚踐踏。
百姓在餓肚子。
而她,卻隻能穿著粗布衣服,像個叫花子一樣,躲在人群裡。
看著那個曾經滿眼都是她的男人,在別的女人身邊發光發熱。
薑晚螢覺得心臟像被人扔進了絞肉機。
痛得她無法呼吸。
高台上。
澹臺梵音把一隻手搭在謝玄衣的椅背上。
她微微傾身。
黑紅龍袍上的金線閃爍。
她看著底下癱軟如泥的大離使團。
又把目光落在那個戴著帷帽、渾身發抖的“侍女”身上。
女帝的直覺很準。
她那雙狹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冷光。
那個侍女的眼神。
透過白紗,死死黏在謝玄衣身上。
那不是恐懼。
那是一種想要把人連皮帶骨吞下去的佔有慾。
澹臺梵音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大離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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