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別的我暫時也不缺。而且你們神盾局的船太大，我這種人上去，容易暈。”
弗瑞並不死心，復仇者計劃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塊鐵，還需要一座能熔鐵的鍋爐。
“登船的座位，我會一直給你留著。”
“那就麻煩您改造成儲物間吧。”李驍擡眼，嘴角帶笑，眼神卻沒什麼溫度，“我幫托尼，因為他是我朋友。不是因為我想穿那件綉著老鷹的製服，也不是因為我想給誰賣命。”
弗瑞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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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清楚我的底牌。”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輕響，“可我到現在，都沒看清你的。”
“局長，底牌之所以叫底牌，”李驍端起湯碗，吹了吹熱氣，“就是因為不能隨便亮給別人看。您說是吧？”
旁邊的托尼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胸脯一挺，剛要張嘴——
李驍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擡腕看了一眼表。
“十二點了。”他拿起湯勺，給托尼盛了滿滿一碗湯，推到他麵前，“先吃午飯吧。”
“剩下的，”他擡起眼，看了看托尼，又看了看弗瑞，嘴角輕輕一勾，“吃完飯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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