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的時候右腿上傳來了痛感——沒有出血，但位置靠近膝蓋後側的關節處，可能是側滾的時候被什麼碎片刮到了。
他調整站姿，把重心移到左腳上。
"九個。"
他在心裡數。已經接觸過的有龍騎、夜騎、王蛇、鐵兵、利刃、大牙。
還有七個站在更遠的間隔位置沒有直接參與近戰，其中包括一張他認識的麵具——深銀色的裝甲，肩甲兩翼展開像翅膀的輪廓，假麵騎士奧丁。
奧丁站在他視線正前方的偏遠處，沒有動。
程宇把注意力收回到當前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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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二階錶盤在剛才那一段連續接敵的過程中累計完成了七次時間流速調整，每次持續不到一秒，主要用於偏轉攻擊方向或者調整重心。
腰帶上二階錶盤的指針正在緩慢回位，像是需要一段自然的恢復周期才能達到下一次完整的加速狀態。
夜騎又來了。
這一次它的路線是弧形的，從左側切入，長劍在行進中完成了一次交換手，從右手換到左手，角度和之前的攻擊路徑形成了相反的傾角。
程宇架住它的長劍，同時感覺到右腳旁地麵上傳來極輕微的振動——王蛇的低位掃擊，目標是他的小腿。
他擡腿避開掃擊，用肘部頂開夜騎。
但龍騎的火焰在他動作收束的間隙到達了——這一次更粗，更近，直接覆蓋了他站位所在的三平方米範圍。
程宇沒有時間後撤，他隻能把雙臂交叉架在麵前，裝甲前傾，迎著火焰的衝擊方向做了一個前衝動作。
火焰包裹住他的上半身，持續了兩到三秒，裝甲表麵的溫度急劇上升。他衝出了火焰覆蓋區，左肩和右手背的裝甲上殘留著暗紅色的灼痕。
他喘了口氣。
時間差隻有不到一秒。利刃的長刀在他衝出火焰的同一瞬間從側麵壓了過來。
他來不及判斷刀刃的角度，隻來得及偏轉身體讓正麵裝甲麵對刀刃的落點。
刀刃劈在他胸甲正中，砸出一聲偏沉的金屬悶響。他被砸退了兩步，左膝跪地。
站起來的時候右手在微微發抖。連續的格擋和硬扛消耗了他的體力，他感覺到握拳的力度比開戰前弱了一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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