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追蹤。
能量彈在半空中轉向，擦過程宇左臂外側的裝甲，留下一道偏細的灼痕。
程宇在閃避的過程中餘光掃到妖翠正在做第二次擡手，龍騎和夜騎同時從正麵重新壓上，王蛇從側麵彈跳躍起，利刃的長刀回收完畢正在做第三次起手準備。
九個攻擊方向。
其中三個是遠程壓製，四個是近身切入，兩個是空中下落式攻擊。
程宇在這一瞬間做了一個判斷。
他沒有選擇完全閃避，而是選擇了一個路徑——他以最快的速度向右側移動，把妖翠的視線和龍騎的衝鋒角度重疊在一條線上。
妖翠釋放的扭曲力場和龍騎的火焰噴吐在程宇右側約一米的位置交匯，兩股能量碰撞在一起，炸開一片偏碎的能量濺射。
程宇利用爆炸的掩護完成了轉向。他的目標不是龍騎，也不是妖翠，而是站在外圍還未完全調整好角度的大牙。
大牙的右手腕關節剛才被程宇擊中過，回收長刃的速度比正常慢，程宇在這個時間差裡衝到了它的防禦範圍之內。
但大牙麵前站著花夢。
灰白色的身影在程宇接近的前一刻橫移到了他的路徑上，蝶翅肩甲再次展開，兩片刃口同時指向程宇前進的方向。
程宇沒有減速。
他迎麵撞了上去。
程宇撞上去的瞬間激活了二階錶盤。
時間放緩到幾乎靜止。
花夢展開的蝶翅肩甲停留在半開的角度，兩片刃口之間的距離恰好容一人側身通過。
程宇沒有側身，他選擇了更直接的方式——在時間被拉長的這一幀裡，他用手掌抵住花夢肩甲的內側，然後發力，藉助它的重心支點改變了自身的前進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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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撞向花夢，而是從它肩甲側麵的縫隙裡滑了過去，像水穿過一道偏窄的裂隙。
時間恢復正常。
花夢的攻擊落在他原來路徑上的空氣裡。
程宇已經站在了大牙麵前。
他幾乎沒有停頓。
右手扣住大牙受傷的腕關節，左肘橫貫它的頸部裝甲，膝蓋向上頂進它的腹甲。三擊在不到一秒內完成，銜接之間沒有任何縫隙。大牙向後倒去，裝甲落地時黑色鏡麵裂開一片扇形紋路。
程宇沒看它，轉身，左手探向身側，抓住利刃回收中的長刀刃背，擰腕——刀刃脫手。
他順勢用那把刀反手斬入利刃的肩膀連接處，正好是之前砸中的同一條縫隙，刀刃切進去大約三厘米。
利刃單膝跪地。
程宇鬆手，長刀落地。他退後半步，海鰩的能量彈從他麵前掠過，他偏頭讓它過去，同時右腳踏地向前突進。
海鰩在後退，它的遠程攻擊對近身不擅長。
程宇追了它兩步，第二步還沒落地他就改向了——他真正瞄準的是鐵兵。
鐵兵的炮口轉向程宇方向的時候已經慢了。
程宇用二階錶盤做了半秒的加速，炮口轉動在他視野中變成了慢放動畫。
他直線沖入鐵兵的防禦範圍，左手推開炮口方向，右拳送進鐵兵腹甲正中。
力量集中，拳麵沒有偏移，鐵兵整個被推退了五步，炮管脫手，砸在鏡麵上滾了兩圈。
程宇站直。
四個騎士已經失去了持續的戰鬥力。
他轉身，看著剩下的九個。
龍騎和夜騎在他轉身的同時動了。
暗紅色的龍騎從正麵衝鋒，夜騎從側翼弧線切入，配合方式和上次相似但速度更快。程宇這次沒有接。
他側步讓開龍騎的衝撞路線，用左臂架住夜騎的場劍，同時右腿橫掃夜騎的小腿。
夜騎失去平衡，短戟脫手。程宇沒有追擊，他轉身迎向龍騎——火焰已經噴出來了。
他迎著火焰衝進去，右手扣住龍騎胸甲邊緣把它從地麵拔起，然後旋轉身體把它摔向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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