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實驗記錄嗎？"陳宇說，"第3次、第5次、第7次——那些實驗記錄裡有一個沒有寫上去的細節。神崎士郎在搭建係統的時候，始終有一個外部合作者。那個人給他提供鏡世界的結構設計方案、平衡點的設置方法、錨點的維持邏輯。作為交換，神崎士郎要在係統完成後為他做一件事。"
"復活優衣需要係統來完成。"程宇說。
"對。但復活優衣本身需要能量來源。"
陳宇看著他，語速比剛才更慢，像是正在把一段他已經整理過但不想太快攤開的信息逐段放到桌麵上。
"係統本身不產生能量，它隻傳導。你走過的那十三層螺旋結構、那些鏡麵、那些印記收集通道——全部是傳導網路。能量的源頭來自於係統之外的某個位置。神崎士郎和那個合作者約定的交易內容是——由合作方提供復活所需的能量，而神崎士郎在復活完成後需要開放通道。"
"什麼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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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沒有回答。他伸手指向程宇身後。程宇轉頭，看到那片他曾經走進來的空地——蓋茨和月讀被排斥出去的位置——地麵上多了一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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