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00章"你不願意主動嘗試，那就讓我來幫你。"
奧丁的聲音從麵具後方傳出來，偏沉，帶著一種正在被壓縮的穩定感，"把時王二階的錶盤交出來，我來替你使用。"
程宇看著他。他的右手插在口袋裡，指尖壓在二階錶盤的邊緣上，感受著金屬表麵傳來的穩定溫度。
"你想搶我的東西。"
"你現在用不了它。"奧丁向前走了一步，銀色的裝甲在行進中發出持續的金屬摩擦聲，"你不願意試，你不敢試，你隻會拿著那個東西告訴我'目前做不到'。那就把它給我。我來做。"
程宇把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空手。他向前走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正麵看著奧丁的麵具。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程宇說，"像你把所有籌碼押上去之後發現自己翻不了盤，然後開始滿地打滾。"
奧丁的左手猛然探出。這一次不是抓取——是直接的攻擊，五指併攏，指尖指向程宇咽喉的位置，速度快到在走廊的光線中留下一道銀色的殘影。
程宇偏頭讓開，指尖擦著他頸側裝甲的邊緣劃過，留下一道偏細的劃痕。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奧丁的麵具。
"你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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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丁的第二擊在同一瞬間到達。左翼展開，翼刃從側麵橫掃，角度比之前更偏，覆蓋了程宇左側的全部退路。
程宇右撤一步避開主刃，但翼尖的末端掃過他的肩甲，在銀色裝甲表麵留下一道劃痕。他剛站穩，奧丁的右手從正麵壓過來，五指張開，直扣他的腰帶插槽。
程宇側身，用前臂架住奧丁的手腕，擋開了那一抓。
但他感覺到了——這次的力道比上一次戰鬥時更重，更不計後果。
奧丁的左手在他擋住右手的同一時間從另一側探過來，目標仍然是腰帶位置。
"你瘋了。"程宇說。
他鬆手後退，奧丁的雙翼同時展開，兩道翼刃同時從左右兩側夾擊。
程宇沒有硬接，他向斜後方撤了兩步，翼刃在他麵前交叉，砸在木質走廊的地麵上，切開一道X形的裂口。
碎片崩飛，程宇擡手擋住麵部，裝甲前臂上被碎片劃出兩三道細痕。
奧丁沒有停。
他在翼刃落地的同一瞬間向前衝刺，重心壓得極低，肩甲向前傾斜，像一頭失去判斷力的野獸。
他的右手再次抓向程宇腰帶，左手同時掃向程宇的右臂——封鎖防禦路線。程宇被他撞退了一步，後背撞上走廊的牆壁，發出偏沉的悶響。
奧丁的手指已經搭上了他腰帶邊緣，指甲——或者說裝甲尖端——嵌進了插槽的縫隙裡。
程宇在那一瞬間動了。他左手扣住奧丁搭上腰帶的手腕，右手從側麵切入，一拳砸在奧丁的麵具正中。
拳麵和銀色麵具接觸的聲響偏脆，像厚玻璃被敲了一下。奧丁的頭被砸得向右側偏了約十五度，手上的力道鬆了一瞬。
程宇沒有給他恢復的時間。他反手扣住奧丁的前臂，用肩膀頂住他的胸甲，向前發力——把奧丁整個推離了自己，然後擡腿，一腳踹在奧丁的腹甲上。
奧丁被踹退了三步，雙翼因失衡向兩側張開，翅尖砸在走廊兩側的牆麵上，鏡子碎片脫落了兩片。
程宇站直。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帶的插槽——邊緣有一道淺色的劃痕，是剛才奧丁指尖嵌進去的時候留下的。
他把腰帶卡槽清理了一下，擡起頭，看著走廊那頭正在重新站起來的奧丁。
"你的手剛才碰到我的錶盤了。"程宇說，聲音比之前更平，但每個字的重量壓在走廊裡像石頭落地，"你摸到了。但你拿不走。你再來一次試試。"
奧丁站起來。他的左翼邊緣有了一片裂紋，但裂紋沒有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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