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然後開口："蓋茨，守住裂縫出口。月讀，你和真司一組，把商場內殘餘的滲透體清乾淨。"
他轉向秋山蓮。"你跟我上去。我需要知道外麵的分佈情況。"
秋山蓮看了他一眼。
那個表情程宇認得——和他兩周前在停車場並肩戰鬥時看到的評估眼神相同，偏冷，帶一種確認對象是否值得同行的校驗感。
他看完之後沒有多說，隻是把卡盒握在手裡，邁步走向台階方向。
程宇跟上去。
經過龍騎身邊的時候，城戶真司側頭喊了一句："外麵天空那層東西——它是有結構的。我和蓮在外麵的時候看到它上麵有紋路，像是某種框架。"
程宇停了一步。"什麼框架？"
"像是一張地圖。"城戶真司說，"那些亮線的走向，和這座城市的主要幹道一模一樣。"
程宇把這個信息放在了腦子裡。他和秋山蓮走上台階，推開通向一層的鐵門。
商場地上一層，程宇看到了蓋茨所說的那層天空。
整座城市上空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鏡麵膜，不是完全遮光的黑色，而是像一層被均勻拉開的銀灰色薄膜，透出下方被折射過的、變暗了的光線。
膜麵上有著偏亮的紋路，持續流動，走向和城市的街道完全重合。
每一條主幹道上方都有一道對應的亮線，從高空看下去像一座被倒扣在城市上方的發光路網。
商場外的地麵上，滲透體正在沿著街道向四麵八方擴散。
程宇站在商場門口。秋山蓮在他右側一步的位置，偏頭看向北方街道。
程宇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在城市主幹道的遠處，一個偏大的、直立的身影正在向商場方向走來。
三米高。肩部有翼狀展開結構。額頭鏡麵反射著一片程宇不認識的天空。和他在樓下那麵落地鏡中看到的輪廓完全一緻。
秋山蓮看著那個正在接近的巨影，把手裡的卡盒舉到讀取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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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是滲透體。"秋山蓮說，"這是被它照過的東西。"
程宇看著那個正在逼近的巨影。他扣上了時王二階錶盤。
"？它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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