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編號，正是十六。
十六號體內那陣震動越來越快，一縷淡藍光從箱縫向外鑽。隻要光進入瓶中，它缺失的編號就會成為二席能夠隨時領取的貨物。
楚生伸舌堵住瓶口。
冰原下方，巨大圓廳裡停著數百隻運輸艙。每隻艙門都有編號，十六號的艙位旁站著一個看不清臉的人，正在修改乘員名單。
楚生沒看見完整地圖，隻認出圓廳地麵有一條古河道穿過。
十六號突然咬住自己的價簽。
它把【空箱】兩字撕掉，又在灰塵裡劃出一個歪斜的叉。
不要補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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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立即合上箱蓋，把淡藍光連同編號震動一起夾斷。
楚生被拖得撞上牆，仍不鬆口。
七號跳上瓶架，一肉足踹倒旁邊的“容量”瓶。空瓶滾落，恰好撞中接收表。
第三聲鐘響了。
接收陣判斷兩個空位同時到貨，程序發生衝突，開始詢問哪個更便宜。
楚生馬上舉起零盆的三銅幣舊價簽。
當然是姓名便宜。
接收陣不聽臉，隻認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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