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貓毛。
黑貓立刻把自己的毛拖回車內。
門外站著六名研究員，手裡各拿一根控製桿。二席不在，巨大控製台的藍光卻從門縫透出。
車壁提示：【請保持死亡。】
六名研究員打開車門，第一眼看見裝滿機械夾的零盆，第二眼看見貼成一團的七號與十六號。
另一人翻記錄：“新增標本，狀態不詳。”
“誰收的？”
零盆擡起肉足，亮出接收印章。
研究員沉默了。
流程顯示它既是標本，也是收貨員。
為首者不敢擅自處理，隻能連車推進待複核區。
白門在身後合攏。
楚生立刻活過來，先從零盆裡取出機械夾估價。
六金幣。
不算多。
但進門沒花錢。
待複核區與控製台隻隔一麵透明冰牆。二席背對他們，木製左手正插在零號蓋的介麵內，右手不斷調整十六個編號槽。
第七槽已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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