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德額頭冒汗：“我沒有這麼多。”
古董商在旁邊道：“研究協會明天下午會召開內部理事會，處理殘片失竊與講座事故。主管必須到場。”
楚生把賬單收回。
一個不能換錢的俘虜，或許能換進門資格。
黑貓跳上桌，把白繭線偶的發聲晶片推到星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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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德說，內部理事會有七名理事參加，白塔項目從不列入議程，但每次會議都會多擺一把空椅子。
明日理事會是進入協會地下層的機會，也可能是對方故意留下的誘餌。陸德若公開回去，白繭會知道城北行動失敗；若讓他失蹤，協會會立刻封鎖總部。
最合算的辦法，是讓陸德按時出席，並讓白繭以為他仍受控製。
舊爪從線偶殘絲上取下一小段，縫進陸德領口。
記憶絲亮起白光，模擬出任務完成標記。
古董商提醒：“你隻需要不主動說真話。”
陸德覺得這兩者沒區別。
楚生覺得區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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