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進山洞深處那個專門存放合同的石櫃裡，櫃門上刻著七個字——“每一份都有法律效力”。
當天深夜。
山穀東側臨時營房，三十幾個“礦工”擠在通鋪上，沒人說話。
營房外，瞭望塔火盆燒得正旺，圍牆上每隔幾個垛口就插著火把。
丁字隊的狗頭人在陷坑邊蹲守，老魚帶著魚人哨兵趴在泥漿裡一動不動。
貝蒂在熔爐前鍛第三批短劍，錘聲不緊不慢穿過山穀，像一座鐘在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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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男人躺在最靠門的位置，盯著天花闆。
他右手還維持著握刀的習慣姿勢，手指搭在空空的腰側。
他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下午的培訓內容——不是複習，是在復盤。
企業文化第一條：不加班。
安全生產第八條：礦道支護標準。跨種族協作第四條：禁止在食堂打架。
第二十六條第三款——他當時沒注意，現在忽然反應過來——不是死亡，不是意外，是非正常死亡。
一個領主如果隻把礦工當消耗品，合同隻會寫傷亡自負。但他寫的是非正常死亡，後麵配了十倍賠償條款。
這個區別意味著什麼？
他發現自己正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甚至想再要一份合同來看看其他條款。
:這個哥布林領主，是個大善人啊！
然後他給了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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