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倆終於成了。上次你讓我測試那枚花瓣的冰晶封裝強度，我說夠用很久，你說不夠——得夠用一輩子。現在夠了。”
雷恩、冰璃和奧菲莉亞三頭成年龍同時化為人形站在食堂門口，用龍族特有的極低沉極鄭重的喉音齊聲說了句——
“以龍族之名，見證此約。”
林歌從地上站起來，把戒指戴在艾薇無名指上。
然後他握住她的手，推開窗。
窗外是他的領地——哥布林施工隊在圍牆上插滿了火把，狗頭人工程隊用尾巴在石闆路上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祝福圖案，魚人巡邏隊從魚塘裡探出半截身子，腮幫子一開一合地唱著魚人族古老的婚慶祝歌，安全顧問隊在圍牆上列隊，刀疤臉站在隊首。
他低頭看著艾薇，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一隻綠皮哥布林蹲在山洞火塘邊，對一個金髮精靈說：
“跟著我，雖然暫時吃不太飽，但至少不會被人綁在石頭上當祭品。”
那時候他連自己的下一頓飯在哪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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