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立刻撥打了急救電話。
林薇扶著桌沿，身體一點點往下滑。
蔣文博衝過去抱住她，手上很快沾了血。
“你堅持一下，救護車馬上就到。”
方美琴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不是我推的。”
“我根本沒碰她，是她自己身體不好。”
林薇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抬手指向方美琴。
“如果孩子沒了，我不會放過你。”
方美琴嘴唇哆嗦著，轉頭衝我喊。
“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把她叫來，哪會出這種事？”
唐致遠擋在我麵前。
“見麵是林女士主動提出的。”
“茶館有監控，在場人員也能證明，是你闖進包間並首先動手。”
方美琴聽見監控兩個字，立刻閉上了嘴。
救護車很快趕到。
醫護人員將林薇抬上擔架。
蔣文博跟著上車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清妍，你也去醫院。”
“這件事必須說清楚。”
“該說的，已經錄下來了。”
“剩下的交給律師和警方。”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怒意。
可當著工作人員的麵，他不敢再攔我。
方美琴卻死死抓住車門。
“我也去。”
醫護人員看了一眼林薇。
林薇立即搖頭。
“別讓她靠近我。”
方美琴被留在路邊，眼睜睜看著救護車離開。
她終於沒了先前的囂張，低聲對唐致遠說：“剛才的話都是氣話，不能當真。”
“我沒有轉移財產，也不知道什麼違規操作。”
唐致遠收起文件。
“是否當真，由證據決定。”
“茶館的損失、林女士的傷情，以及你動手打人的事實，都會一並處理。”
方美琴急忙轉向我。
“清妍，咱們畢竟做了三年婆媳。”
“剛才媽就是一時著急。”
“你讓律師把錄音刪掉，家裡的錢，我以後再也不碰。”
我看著她抓過我衣領的那隻手。
三年來，她每次逼我拿錢，都會說是一家人。
如今證據落到律師手裡，她又想用一家人的情分換取退路。
“你該擔心的，不隻是錄音。”
“生殖機構的樣本來源，也會有人調查。”
方美琴眼神驟然一緊。
她很快低下頭，裝出茫然的樣子。
“什麼樣本？”
“我聽不懂。”
她嘴上否認，手卻悄悄伸進口袋。
幾秒後，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她給某個人發出了一條消息。
唐致遠當場提醒她，不得銷毀或轉移證據。
方美琴慌忙將手機藏到身後。
“這是我的東西，你們沒資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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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確實不能強行檢查她的手機。
但她剛才的反應，已經說明那家機構藏著問題。
警察趕到茶館後，調取了包間和走廊的監控。
視頻完整拍下了方美琴打人、搶手機和拉扯我的過程。
工作人員也提交了茶具損壞清單。
方美琴被帶去做筆錄。
臨走前，她不停給蔣文博打電話。
可醫院那邊始終沒人接。
晚上十一點，蔣文博終於發來消息。
林薇暫時保住了孩子，但仍需住院觀察。
他讓我撤回對方美琴的追究，否則就拒絕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我把消息轉給唐致遠，沒有回複。
是否簽字，早已不是他能拿來威脅我的籌碼。
第二天上午，警方聯係了那家私立生殖機構。
機構負責人聲稱，半年前確實接待過林薇，但所有操作都符合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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