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蘆葦溝。
範·德·維爾德上校，最後看了一眼古晉城。
“好好享受最後一個平靜的夜晚吧。”
他低聲自語，帶著勝利者的從容：
“明天，我會用鋼鐵和火焰，教給你什麼是現代戰爭。”
次日
經過一夜休整，雖然林間的潮濕和蚊蟲讓不少歐洲士兵苦不堪言，
但嚴格的軍紀和早餐後分發的少量烈酒，還是讓這支遠征軍恢復了少少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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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十二門野戰炮，四門12磅榴彈炮，八門6磅炮，已經從行軍狀態轉為戰鬥部署，
炮身架設在臨時構築的土壘後方，炮口，指向三裡外那道華人防線。
炮兵指揮官，正用儀器進行最後的測距和角度微調。
炮彈箱被打開，露出實心鐵球和榴霰彈，炮手們默默地完成著裝填步驟。
在炮兵陣地前方約一裡，荷蘭第一步兵營和第二步兵營的近八百名士兵，已經列出了標準的進攻陣型。
他們排成三個前後交錯的橫隊，每隊之間相隔約五十碼。
荷蘭士兵們肩上的燧發槍，已經裝填完畢，上了刺刀，槍托頓地，在泥土上留下整齊的印痕。
軍官們騎著戰馬，在隊列前方緩緩踱步，用荷蘭語大聲重複著命令，重新檢查著隊形。
更遠處，是那些被驅趕到前方的達雅克雇傭兵和馬來附庸軍，約為上千人，
他們隊形鬆散，手持各式武器，他們是探路的石子，是消耗敵軍彈藥和精力的炮灰，也是製造混亂的先鋒。
範·德·維爾德上校騎在一匹高大威猛的馬上，位於炮兵陣地後方的一處小高地上。
他舉著望遠鏡，最後一次審視著，遠處的華人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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