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入的！”
鐵證如山。
原本叫囂著要討回公道的那個“助理”，此刻麵如土色，支支吾吾半天，終於扛不住壓力，指著台下的顧薇薇崩潰大喊：“是她！是她給了我兩百萬歐元！讓我把教授廢棄的手稿拿出來的！”
顧薇薇猛地站起身，臉色煞白如紙。
她想辯解，張了張嘴，卻隻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隨後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混亂中，顧念看到後台的陰影裡站著一個人。
顧硯死死捏著手裡那張泛黃的草圖複印件，眼眶通紅。
他對身邊的趙秘書低聲說了句什麼，嘴型分明是：“告訴她……我欠她一聲道歉。”
顧念收回目光，當眾摘下剛戴上的那枚《涅槃·凰》耳墜，隨手拋給了前排一位目瞪口呆的女記者蘇晚晴。
“送你做專欄開篇禮，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真金不怕火煉》。”
她在雷鳴般的掌聲中轉身離場，背影決絕得像個剛收劍入鞘的刺客。
剛走出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墨雲霆：【Aria回來了。但你知道嗎？她從來就沒離開過。】
顧念看著屏幕，緊繃了一晚上的嘴角終於鬆動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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