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控製得很精妙,刮掉了表層的紙漿,卻沒弄破底紙。
空氣中殘留的顯影液成分與紙張纖維發生化學反應,幾秒鐘後,被刮擦的地方浮現出了幾條微弱的熒光線條。
那是當年組織特製墨水繪製的族譜分支暗碼,隻有在特定的物理摩擦生熱後才會顯形。
微弱的熒光勾勒出一個複雜的幾何圖形。
顧念的瞳孔猛地收縮。
在那張泛黃的照片背麵,代表她的“N01”和代表顧薇薇的“N02”,根本不是兩條並列的平行線。
N02的線條,是包裹在N01外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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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雙生。
那是寄生。是培養皿與營養液,是宿主與外殼。
“上下級嵌套……”顧念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回蕩,帶著一絲徹骨的寒意。
她一直以為顧薇薇是用來對照觀察的“控製變數”,卻沒想到,顧薇薇本身就是這套實驗體係用來限製、甚至吞噬N01的一道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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