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可能飄來的消毒水味。
“那這盤棋……就又回到起跑線上了。”
“你有什麼計劃？”國務卿問道，“常規的特工很難進去。他們現在的安保簡直是鐵桶。連一隻不帶證件的蒼蠅都飛不進帝都。”
“特工進不去。但這並不意味著沒有其他路。”
杜勒斯回到桌邊，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那個號碼的接線點在萬裡之外的那個被稱作“自由最後堡壘”的小島。
“給我接通第三特別行動組。告訴他們，計劃啟動。”
放下電話後，杜勒斯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張看著有些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家老式的雜貨鋪，看起來並不起眼。
“我們在十幾年前埋下的一顆種子。原本是打算用來對付那些日本人的。後來戰爭結束得太快，他就一直沒動，在那兒做起了小生意。”
“一個在津門住了二十年的老掌櫃。沒人會懷疑他。他賣的東西是南北乾貨，每天都要往來很多個城市。”
“最重要的是。”杜勒斯笑了，“他有一個非常非常……特殊的愛好。他喜歡收集各種各樣奇特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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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港城，九龍，一處魚龍混雜的碼頭貨艙
晚上的海風很大，帶著腥鹹的潮氣。
暴雨在這個季節是常事，雨點砸在那種鐵皮屋頂上，發出的噪音大到根本不用擔心任何悄悄話會被隔壁聽到。
貨倉裡沒開燈。隻有一個年輕男人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他穿著一身碼頭苦力常見的黑布衫，脖子上還掛著一條臟兮兮的毛巾。
他在檢查那一批即將發往天津衛的“貨物”。
表麵上，那是三百箱包裝精良的南洋產高級乾椰棗和幾箱古巴產的頂級雪茄——據說是一位在龍國的外交官私人訂購的。
男人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盒看起來包裝得稍微厚一點的雪茄拿了出來。那是個漂亮的木頭盒子，上麵還貼著那張著名的哈瓦那煙草局的封條。
他用指甲沿著盒子底部的縫隙輕輕一劃。那塊看起來是完整實木的底板，被無聲地推開了一道細縫。
裡麵沒有雪茄。
隻有兩支被固定在高密度海綿裡的、密封得嚴嚴實實的小玻璃管。
哪怕隻是這麼看著，沒打開，裡麵的液體呈現出一種看著讓人心悸的淡紫色。
“‘靜默者-III’型……”
男人自言自語地念出了那個代號，聲音裡有著難以抑製的緊張，“改良過的氣溶膠版本。附著力更強，在常溫下存活期能達到三天……”
這東西太危險了。
他在接手這個任務的時候，上家的人雖然沒明說，但他看過最近的報紙，知道那邊的鷹醬現在是個什麼樣。
這要是漏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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