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從容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穩了下來。
“就像老百姓罵街。你越是搭理他，他罵得越起勁。”
“他現在就是想激怒我們，想讓我們亂，想讓我們在辯解中把自己的底牌漏出來。”
“把這份電報，給香山那邊的方宇同誌送去一份。”
大首領喝了一口粥，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
“他現在比我會罵人。用科學罵人，那是刀刀見血。”
“告訴他。讓他再辛苦幾天。等那把‘刀’磨快了……咱們不光不用賠這四千億。咱們還能讓這幫吸血鬼，把之前從全世界吸進去的血，都給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
香山腳下。
實驗室的休息區，方宇剛剛從那種幾乎不眠不休的高強度工作中抽出身來，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一罐已經有些變溫的可樂。
“老師，這是前麵剛送來的。”年輕的助手把那份洛奇的發言稿遞給他。
方宇瞥了一眼。他甚至沒伸手去接，隻是依然看著天花板上的那一排日光燈。
“索賠四千億……核查昆侖山……”
“嘖嘖。”方宇咋舌，“杜勒斯的劇本寫得越來越爛了。還不如上次那個食屍鬼的有創意。”
助手有些義憤：“他們怎麼能這樣？明明是他們投毒，我們現在還在加班救人，他們卻……”
“弱者才需要咆哮。強者從來隻給結果。”
方宇坐直了身子，把那罐可樂一口氣喝完，捏扁了易拉罐，那個清脆的“喀嚓”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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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那個被層層保密的生物培養倉前。
透明的玻璃後麵，那個巨大的離心機剛剛停止運轉。一隻機械臂正小心翼翼地取出第一支雖然隻有十毫升，但卻閃爍著某種像琥珀一樣純淨光澤的淡金色試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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