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粒灰塵。”
約瑟夫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那裡是中關村高教區。
但他看到的不是樓。是正在“生長”的森林。
一棟高達百層的大廈正在建造中。但那裡沒有滿身泥漿的民工，沒有手推車。
數百台如同大甲蟲般的“大力神”工程機正在藍色的力場裡作業。
一塊重達五十噸的預製樓板，在一台機器的引導下，就像是一塊泡沫塑料一樣被輕輕提起、對齊、落下、融合。
整個工地安靜乾淨，且有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工業美感。
“看到了嗎？”方宇指著那個工地，“那是新的國立圖書館。三天後封頂。預計下周開放。”
“三天……一百層……”
約瑟夫的聲音顫抖了。
他的驕傲，他引以為傲的那個曾經用五年計劃造出來的鋼鐵工業奇跡，在這一刻，就像是一個拿著鐵錘的原始人，正呆呆地看著現代人操作3D打印機。
“這種力量……這種效率……”約瑟夫喃喃自語，“這才是……無產階級應該有的力量啊。”
他突然感到一陣從心底湧上來的無力感。
他拚命維護的那個毛熊重工業體係，那種用無數人的血肉和犧牲換來的“強大”，在這個東方人隨手構建的奇跡麵前，是多麼的笨重和可笑。
他以為自己在和龍國競爭。
但實際上，人家可能根本沒把他的那些鐵疙瘩算作對手。
【時間】：同日臨近中午
【地點】：龍國西郊，香山植物園上空
車輛駛出核心區，進入了香山地界。
這裡的科技感被巧妙地隱藏在了自然之中。
“那邊就是為您準備的住處。”
方宇指了指半山腰。
那裡有一片紅磚的建築群，掩映在如火的紅葉中。
但如果仔細看，那些“紅葉”其實是一種正在工作的模仿植物葉綠體的半生物太陽能板，正在為這片區域提供清潔的能量。
突然，約瑟夫的目光凝固了。
他看到了山頂。
那裡有一個巨大的、黑色的平台，正緩緩打開，露出了下麵幽深的發射井。
“那是……什麼？”約瑟夫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他雖然沒見過，但他對武器的直覺告訴他，那是死神。
“那個啊……”
方宇沒停車，隻是隨意地瞥了一眼，“‘雷神之錘’的……一個小子係統。沒什麼，就是個大點的拋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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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那口井裡，一道無聲的藍光衝天而起。
沒有尾焰，沒有廢氣，甚至沒有音爆。
隻有一個在幾微秒內瞬間加速到令人恐懼速度的黑色圓柱體，如同一根針，無聲無息地紮穿了蒼穹，在上萬米的高空為了防止與大氣劇烈摩擦而打出了一圈完美的馬赫環，然後消失在了視野儘頭。
“去給奧林匹斯山的那位……撓個癢癢。”
方宇吹了個口哨。
“順便把今天的彙報材料發過去。”
約瑟夫整個人癱在了真皮座椅上。
他引爆了一枚一億噸的核彈，舉全國之力，大動乾戈，結果連人家的皮都沒擦破，還引來了極寒報複。
而這個年輕人。
隻是在聊天的間隙，甚至看都沒看一眼，就像是出門倒個垃圾一樣，隨手就把一件可能威力更甚於核彈的武器給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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