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破爛的灰色麵包車正死死貼在旁邊。兩車距離不到半米。
麵包車的副駕駛車窗降下。
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男人探出半個身子。風把頭套吹得緊貼著臉骨。
那男人手裡端著一把黑色的短管衝鋒槍。
槍管正對著鏡頭。
火光在槍口瘋狂跳動。一團團橘紅色的火舌在高速行駛的風中拉長。
子彈打在玻璃上的白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屏幕上蔓延。
隨後，鏡頭稍微晃動了一下，往後退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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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那張清秀的臉，帶著幾分剛睡醒的倦意，出現在屏幕右下角。
他沒有看鏡頭。
他的右手正慢條斯理地拉開腳邊的一個黑色帆布包。
從裡麵拽出了一根裝滿黃澄澄子彈的長彈匣。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音響裡還在不斷傳齣子彈撞擊防彈鋼闆的密集爆響。
趙天宇手裡的紅酒杯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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