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被剝皮。”
“你拿假名進飯店，遞半真半假的名單，再拿魯殤王墓吊胃口，不就等著我派你回去？”
“我沒這麼想。”
“嘴上沒想，骨牌替你想了。”
張夜深將那塊寫著死亡日期的骨牌翻到背麵，邊緣沾著一層白蠟。
“義莊驗身份用白蠟拓印，你逃跑時還帶著它，說明那邊有人願意放你回門。”
吳三省盯著白蠟，沒有伸手。
張啟山朝門邊擺了擺手，兩名親兵合上飯店大門。
“誰放你出來的？”
“吳敬川。”
“他要你找九門救命？”
“他要我找張夜深，把一句話帶到。”
“什麼話？”
吳三省喉結滾動兩次，終於把那句話吐了出來。
“帛書是假的，真正的墓址刻在第十七號的屍骨上。”
張夜深把骨牌拍回他麵前。
“這才夠買座位，你暫時能穿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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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新月取下櫃後的舊鞋，丟在桌邊。
“暫時是多久？”
“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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