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間進門時踩過一遍，記住了聲音。
這條老狐狸，從頭到尾都在聽屏風後的腳步。
“屏風不錯，絹麵是前清舊料，可惜後麵放了一隻清末的茶杯。”
本間抬手理好袖口。
“杯中茶水少了兩口，今天的客人，比主人更早到。”
張啟山橫移一步，擋住他的視線。
“少佐對家具感興趣，我明日送一架去飯店。”
“不必，我已經看見想看的東西。”
門檻外的汽車發動起來，本間坐進後排前，朝屏風方向笑了笑。
那張臉依舊客氣，像剛結束一場普通拜訪。
車子離開後，陳皮從房梁落下，九爪鉤已經纏到手腕。
“我去追。”
“別去。”
張夜深推開屏風，拿起本間留下的茶杯。
杯底沾著一點黑色粉末，聞起來帶著鐵鏽味。
“他故意把黑玉牌的粉末留在這裡，始祖會有反應。”
張啟山後頸那塊真隕玉正在發熱，皮膚周圍浮出細密紅線。
二月紅拿來濕布。
“他進門便知道屏風後有人？”
“未必，他先撒餌，再看誰會動。”
張夜深將杯子包好。
“名單是真的，戰國墓是假的，他用一場合作換了三條消息，佛爺知道守門人，九門在保護第十七號，真隕玉就在這座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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