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衣領。
“開關在哪兒？”
“船艙。”
陳皮扯著人往外拖，張啟山帶人撲向黑篷船。
船艙門才打開，一股刺鼻藥味便湧了出來，裡麵沒有開關，隻擺著一隻鐵製計時器。
指針還剩不到兩分鐘。
計時器下方連著六根線，其中五根通向水下，最後一根伸進本間坐過的位置。
解九爺不在場，沒人敢隨便剪。
“少佐，你這售後埋得夠深。”
“放我上船，我來停。”
“你當我們是第一天進墓，機關師傅喊聲交錢就開門？”
張夜深蹲到計時器前，聞了聞線皮。
五根帶火油味，隻有最右邊那根沾著黑玉粉。
這套裝置與汪家白公館用過的機關出自同一批圖紙。
他扯斷最右邊的線。
齒輪聲停了。
指針卡在最後半圈。
本間看著那根斷線，嘴唇動了幾下。
“你怎麼會知道？”
“汪家修機關捨不得換圖紙，百年老店就這點不好，顧客都背會了。”
外街的憲兵已到巷口。
槍聲響起兩輪，很快被張啟山留下的人按了回去。
本間帶來的人全被捆好，黑篷船搜出三箱槍械，兩箱火藥，還有一本寫滿日文編號的行動冊。
張日山翻到最後一頁。
“這裡有新月飯店地下結構圖。”
“畫錯了三處，送圖的人沒進過地下室。”
張夜深拿過來看了一眼。
圖紙右下角畫著一條魚，魚尾缺了一塊。
吳家又留下了記號。
本間坐在木箱邊，雙手被綁在身後，仍盯著那根斷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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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過白公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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