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憑什麼認定是騙局？”
“三枚銅魚記錄的是汪藏海留下的秘密，海底墓，雲頂天宮，蛇沼鬼城，跟長生沾邊的東西不少，能讓人活下去的一個沒有。”
“你去過？”
“去過。”
“你拿到過三枚銅魚？”
“見過。”
“那你為什麼活了一百多年？”
張夜深把湯碗放下。
“張家血，隕玉，還有一場不太成功的實驗，缺哪樣都活不到現在，這份待遇送給你，你未必撐得過頭三天。”
本間呼吸變短，目光落到張夜深手腕上。
“吳家說，隻要找到你，就能複製長生。”
“他想複製的是我腦子裡的路。”
“什麼路？”
“通往張家古樓的路。”
張啟山放下茶杯。
“吳家要進古樓做什麼？”
“取一樣東西。”
“什麼？”
本間沉默片刻，終於吐出兩個字。
“屍體。”
地下室裡隻剩魚湯冒出的熱氣。
張夜深拉開對麵椅子，坐到本間跟前。
“誰的屍體？”
“吳家沒有告訴我，隻說那個人死在未來，屍體卻被送進了民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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