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向麵闆中心。
那個閃爍著刺目金光和灰霧的【抽卡】按鈕,正在一閃一閃地勾引他。
【第三次神級抽卡許可權已解鎖,是否立即抽取?】
沈忌手指搓了搓褲縫。
想按。
但他忍住了。
剛才掄七十斤的電鋸耗了太多精力,現在右手手腕還有點酸脹。
這種狀態下抽卡,手氣肯定不好。
玄學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得等睡一覺。
明天早上起來,洗個手,點根檀香再抽。
穩妥。
就在他準備關掉麵闆,回臥室補覺的時候。
門外的樓道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吧嗒,吧嗒。”
腳步聲很沉,有些拖遝,像是在強撐著一口氣。
一直停在防盜門外。
沈忌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迅速關掉麵闆,光著腳踩在地上。
走到沙發旁,隨手抓起一個印著碎花的抱枕抱在懷裡。
把自己縮成一團。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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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門聲突兀地響起。
在這安靜的午夜,震得防盜門直晃。
沈忌深吸一口氣,順手扒拉了兩下頭髮,讓它顯得更亂。
清了清嗓子。
把聲音壓得沙啞、睏倦,帶著一絲被打擾的驚嚇。
“誰、誰啊?大半夜的……”
他走到門邊,手指壓在門把手上,輕輕往下一按。
門開了。
樓道的聲控感應燈亮著昏黃的光。
冷風順著樓梯間吹過來,帶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薑逐月站在門外。
她那身原本筆挺的黑色緊身作戰服,此刻破了七八個大口子。
左邊肩膀上,有一道兩寸長的傷口。
皮肉外翻,還在往外滲著殷紅的血水。
臉上全是灰塵和半乾的血汙,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
右手死死攥著半截斷掉的軍用匕首,刀刃上崩了三個缺口。
看起來就像剛從絞肉機裡爬出來一樣。
沈忌愣住了。
他雙手抱著抱枕,嘴巴微張,一時忘了台詞。
這女人是去打第三次世界大戰了嗎?
薑逐月擡起頭。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門內的沈忌。
目光迅速掃過他洗得發白的短袖、鬆垮的灰色大褲衩。
掃過他那雙光著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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