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拍賣後的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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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巷走，別離開我三步。”陳皮收回手，站到沈清歡外側，肩膀擋住後門方向，“藥盒給我看著，遇到人先退。”
“你守前麵，佛爺和八爺在後麵，張副官看住右邊。”
“你隻管跟著我，別把自己推到前麵。”
“我記住了，今天誰也不搶你的活。”
沈清歡將藥盒塞進披風內袋，手指扣住搭扣，陳皮確認盒子貼在她胸前，才示意張副官打開後門。
門外的風從巷子儘頭灌進來，地麵留著車輪壓過的泥痕，右側牆根放著兩隻空木桶，桶邊有煙灰，灰燼還沒被風吹散。
“這裡剛有人抽過煙。”
齊鐵嘴蹲下去看了看煙灰，又抬頭望向巷口，“後門的車呢，尹小姐說替我們準備的馬車怎麼還沒到。”
張副官走到巷口探頭，回來時手掌按住槍套，“車夫換了，車牌也錯了，佛爺，我們走東麵的窄巷。”
張啟山沒有詢問，轉身便走，沈清歡跟在陳皮身後，三步的距離沒有多出半寸。
剛走過一麵灰牆，前方便橫出一輛板車，車上堆著麻袋，車夫坐在旁邊，手裡沒有韁繩，袖口露出的銀針在燈下晃了一下。
陳皮抬手擋到沈清歡身前，九爪鉤從衣襟裡滑出來，鏈尾落進他掌心，鐵環連續碰了幾聲，後麵的巷口也傳來腳步。
“把藥盒留下，你們還能走出這條巷子。”
陸家的人從板車後麵走出來，身邊跟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後方的腳步越來越近，裘德考的人已經封住了退路。
“你們在拍賣廳裡沒拿到東西，到了巷子裡倒敢開口。”
齊鐵嘴說完便往張啟山身後退了半步，折扇沒有打開，扇骨從袖口露出，頂住了靠近他的那個人的手腕。
“沈姑娘，右邊牆根有個門洞，能進去就先護好藥。”
沈清歡摸到牆根的門洞，藥盒貼著身體，她剛側過身，前方的短刀已經朝她肩側送過來。
陳皮手裡的鏈子繃直，鐵爪扣住刀背，借著回收的力道把那人拖到板車邊，肩膀撞上麻袋，車上的灰塵落了下來。
後方有人朝他撲去，他沒有回頭，鏈尾在手腕上繞了一圈，鐵爪從身後穿過，帶著那人的袖口釘進牆縫。
前麵又有兩人靠近，陳皮把鏈子從牆上抽出來，腳步貼著地麵退了半步，九爪鉤橫在身前，剛好擋住兩邊伸來的刀。
“阿皮，右後方還有人，你別讓他們靠近藥盒。”
“你退進去，別站在門口。”
“我看得見路，你先顧好自己。”
沈清歡沒有再退，手指抓住門框，另一隻手從藥箱夾層摸出一包藥粉，等那名西裝男人靠近時，抬手將藥粉撒到他臉上。
那人捂著眼睛後退，陳皮抓住他的衣領往旁邊一帶，後方刀鋒擦著他肩頭過去，刀尖在牆上劃出一道白痕。
槍聲在巷子裡響起，張啟山抬手擊倒了板車旁的陸家人，槍口還對著另一個方向，張副官已經把齊鐵嘴拽到了牆邊。
沈清歡聽見右側有腳步逼近，轉身護住藥盒，衣袖剛抬起來，槍聲又響了一下，子彈擦過她的左臂，布料裂開，血順著手肘往下淌。
藥盒從她懷裡滑出半寸，她趕緊用右手按住，指腹在銅扣上壓出一道紅印。
陳皮回頭看見那道血痕，手裡的鏈子垂到地上，鏈節在青磚上連著響了幾聲，他的眼白布滿血絲，臉色也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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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站到門口的？”
“你擋住前麵的人，我隻能看後麵。”
“我讓你退，你為什麼還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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