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量一下長度。"
年輕人認真地點了頭。
"姑娘說得對,今日的事是我沒看好門,回頭一定換,兩位要是不趕時間,進去喝杯茶再走,我爹今天不在家,可這個茶我能做主。"
沈清歡擺手說不必,老趙的騾車還在糧鋪那頭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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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把花斑犬牽回側門以前,又回頭說了一句。
"我叫吳平,兩位往後來城南辦事若是有什麼不方便的,知會我一聲就成。"
陳皮看著他把門關好,鐵閂從裡麵落下去的聲音傳過來,比之前那道門閂響得脆。
"這個人倒是客氣。"
沈清歡在旁邊嗯了一聲,眼睛看著訓犬場的圍牆頂上多出來的一排鐵刺,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吳家在城南的根基紮得很深,訓犬隻是明麵上的生計,圍牆裡麵訓的那些狗往後都會跟著主人走進更深的地方。
闆車拐出巷口時,她從車闆縫裡看到訓犬場的煙囪冒出一縷白煙,風吹過來帶著鍋底飯焦的味道。
"阿皮,你覺得那個吳平怎麼樣?"
"手上有舊傷,可指甲剪得整齊,養狗的人能把自己收拾得那麼乾淨,說明不光是替他爹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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