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阿韻，算了吧。” 這幾天楊樂章總這麼說，很難得的，他沒有落井下石，簡直讓楊韻有些不適應。 不過他也確實沒什麼可抱怨的，畢竟，會議第一天，呂夢就親手拉下了自己的爸媽，楊樂章出人頭地的機會近在眼前。要不是呂夢防著她，連帶著也不信任他，他早就恨不得跳到呂夢麵前獻殷勤。 自從方一白被抓，楊韻就知道事情在呂夢那裡瞞不住。她叫了林森過來，還沒開口，他就猜到她想讓他乾什麼。 現在，他們這窩惡人裡麵，除了楊樂章，也就林森最高興了。 剛和楊韻在一起的時候，林森就天天念叨，說他生活中一定能多出很多刺激。但估計他自己也沒想到，生活能這麼精彩。就好比現在，他會走進公安局，成了方一白的辯護律師。 林森從小就是典型乖乖崽，按部就班地在學校和興趣班遊走，他沒有愛好，沒有追求，什麼都憑父母安排。等大學畢業，父母全去了國外，他感覺自己一下就被抽了線，不知道該往哪裡走，直到楊韻出現在他麵前。 和楊樂章結婚的時候，楊韻非常清楚自己和他是同一種人，不會互相吸引，隻是打掩護而已。 兩個不正常的人結了婚，就會自動被社會識別為一個正常家庭。大概，呂夢爸媽也這麼想。 “我去見了呂醫生，他喝得都分不清誰是誰了。”楊樂章繼續說，“呂夢，還挺厲害的。” 楊韻點起一根煙，眉頭緊皺，“什麼意思？” 楊樂章沒有馬上回答，他站到一副畫前麵，端詳許久。這是他們的“結婚照”，上麵畫著兩個人的大腦掃描圖，當時他們在想同一個東西，大腦的同一部位被點亮，楊韻覺得詭異，楊樂章倒是一直說喜歡。 “我最近看了一部講原始部落的紀錄片，部落裡有一位“神”，她總是能對人做出準確判斷，部落依靠她的眼睛來驅逐有異心的人。”他一直對著畫說，“或許，有的人就是有這種能力，他們會吸引特定的人，然後激發他們的潛在的陰暗麵。” “你覺得呂夢就是這種人？” “不然你解釋不了她身邊全是一樣的人。她爸媽，我們，方一白，梁真，你之前說她身邊沒有一個好人，其實不對，她身邊是沒…
“阿韻，算了吧。”
這幾天楊樂章總這麼說，很難得的，他沒有落井下石，簡直讓楊韻有些不適應。
不過他也確實沒什麼可抱怨的，畢竟，會議第一天，呂夢就親手拉下了自己的爸媽，楊樂章出人頭地的機會近在眼前。要不是呂夢防著她，連帶著也不信任他，他早就恨不得跳到呂夢麵前獻殷勤。
自從方一白被抓，楊韻就知道事情在呂夢那裡瞞不住。她叫了林森過來，還沒開口，他就猜到她想讓他乾什麼。
現在，他們這窩惡人裡麵，除了楊樂章，也就林森最高興了。
剛和楊韻在一起的時候，林森就天天念叨，說他生活中一定能多出很多刺激。但估計他自己也沒想到，生活能這麼精彩。就好比現在，他會走進公安局，成了方一白的辯護律師。
林森從小就是典型乖乖崽，按部就班地在學校和興趣班遊走，他沒有愛好，沒有追求，什麼都憑父母安排。等大學畢業，父母全去了國外，他感覺自己一下就被抽了線，不知道該往哪裡走，直到楊韻出現在他麵前。
和楊樂章結婚的時候，楊韻非常清楚自己和他是同一種人，不會互相吸引，隻是打掩護而已。
兩個不正常的人結了婚，就會自動被社會識別為一個正常家庭。大概，呂夢爸媽也這麼想。
“我去見了呂醫生，他喝得都分不清誰是誰了。”楊樂章繼續說，“呂夢，還挺厲害的。”
楊韻點起一根煙，眉頭緊皺，“什麼意思？”
楊樂章沒有馬上回答，他站到一副畫前麵，端詳許久。這是他們的“結婚照”，上麵畫著兩個人的大腦掃描圖，當時他們在想同一個東西，大腦的同一部位被點亮，楊韻覺得詭異，楊樂章倒是一直說喜歡。
“我最近看了一部講原始部落的紀錄片，部落裡有一位“神”，她總是能對人做出準確判斷，部落依靠她的眼睛來驅逐有異心的人。”他一直對著畫說，“或許，有的人就是有這種能力，他們會吸引特定的人，然後激發他們的潛在的陰暗麵。”
“你覺得呂夢就是這種人？”
“不然你解釋不了她身邊全是一樣的人。她爸媽，我們，方一白，梁真，你之前說她身邊沒有一個好人，其實不對，她身邊是沒有一個常人。”
煙一直空燒，快到尾端時，草莓味飄散開來，楊韻才發現自己又下意識點了這種煙。半年前，她還對這個味道深惡痛絕。它太甜膩軟弱，會讓她想起姐姐。
龜背竹葉子抖一抖，煙按滅在上麵，燙出一個黑色斑點。龜背竹旁邊，芍藥花沒有插瓶，就這麼放在那裡，已經開始枯萎。楊韻對著花咳嗽幾聲，跑去打開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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