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原來隻是這樣

：“我從未戲耍過你。”

“我隻是……隻是不知道要怎麼改。”

“那我說過的呢？”

“我改了。”

“我沒說的呢？”

“……”

方淩伊沉默了。

門外聽了一番好戲的白芷也沉默了。屋內的兩位女君明明是在討論學術，她怎麼聽起來就那麼奇怪呢。

什麼她錯了，她改了，她下次還犯。聽得叫人牙酸。

白芷聽到室內安靜下來，裝模地敲了敲門。

楚辭倏然回眸，雙手剛握住輪椅想往外推時，一側的方淩伊就站起身，扶上他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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