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丫頭，不知道隨誰。”
“二姐，隨誰你還不知道嗎？”
後頭小妹打趣一句，給她鬧了個大紅臉，又嘆一口氣：“哎，我自己在那不打別人自己就得挨打的地長大，想著不能讓然然受欺負，以前也就多說了幾句。”
“後來她爸說我了，我也知道環境不一樣了，但然然這孩子改不過來了。”
二姐犯愁，夏滿卻是聽著院外頭咯咯笑聲，眼睛也彎起來。
“改啥改，我覺著這樣就挺好的。”
“我閨女出來我也這樣教她，誰拳頭硬誰就是老大，咱不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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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宋主席大力宣傳後，縣裡為了避免虐殺女嬰的，提倡產檢懷孕就提前告知孩子性別，不想要了就提前做打算。
上回產檢，大夫主動告訴他倆這次懷的是閨女。
還有然然現在多好啊，不比小心翼翼生怕她這個小姨不喜歡，要把她趕走時的可憐模樣好，不比生怕這裡孩子也知道她爸出的事，對誰都笑臉相迎，討好著——
比起那個誰都誇的娘家來的乖孩子，她多喜歡現在的然然。
隻因為之前那樣，太讓人心疼了。
旁邊顧冕眉心又擰起來了：“你這不是鼓勵女兒打架嗎？”
“哪有這樣教育孩子的。”
夏二姐驚呼起來：“我家老楊也是這麼說的，一模一樣。”
但她小妹不像她一樣乖乖聽話，脖子一梗：“咋就不能了，我就要我閨女文武雙全，性子還要烈，不能跟我一樣窩囊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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